舍不得开空调。
总感觉我对寒冷有些钝感，寒冷更像是一种痛觉，但我已经麻木了，寒气像是从脚上钻进来的。我还是坐着没有把双脚藏进被子里。现在太早了，不该休息的。睡得太早就会睡不着觉，一直起飞入睡伤身体。虽然这身体也没什么用？也许妹妹会记得自己，但和父母的联系根本不提起，和某个家伙约定的要好好活下去就和笑话一样。九点上工，晚上拖着没有午睡的身躯跋涉两公里回到家，手脚灌了铅，其他轻飘飘地像一具空壳。
比塞进集体宿舍好。烟味，嘎吱作响的床板打游戏的吼叫，快神经衰弱了。唯有声音和气味过于敏感。一万年前在采集社会如鱼得水。可需要麻木，需要钝感，工作不需要鼻子和耳朵。
必须搬出来。楼上的小朋友跑来跑去，他们也晚睡了，我那个年纪没晚过九点。早上六七点哐当哐当，对门的一户夫妇，孩子看着两年级，怎么要起那么早呢？最近的学校靠电瓶车要颠个二三十分钟。
霉味的墙纸，床单买的新的。耳机很难隔音，外面放鞭炮，不对，烟花遥远从天边传过来一样。有窗子，这窗子一天可得花我5块，但见不到太阳我一定会疯掉的。“那么，今天是什么日子呢？”
今天是什么日子，或明天是什么日子。再怎么迷瞪，进大门前贴起的红色纸张祝福老板，归途路过几个卖糕点的卖小摊，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吃的鸡蛋卷。
“这样热闹。”说完不禁笑了起来。
脚好冷，早点上床睡觉吧。看一眼微信。妹妹有回信了。才放假？还记得我。别生我气，希望。
上上条是元旦了，估摸着她会有空于是挑了晚上打电话。她说忙，马上期末了，没问父母的反应，她识趣地没说，然后她被冻得咳嗽了，我劝她别待阳台了。
未接。怎么是视频通话。这坏习惯。
上一条前两天想着她放假了，于是试着发了条语音。她回消息已经是凌晨了。问我现在住哪。随手发了个定位。
这坏习惯，不开微信提示音，大概是深夜有人乱发东西扰人清梦。20分钟前。
嘟嘟嘟几声，打过去
“榕啊，你们放假了吗？”我居然有些期待了。能再听到她的声音总是能感到安慰的。
“诶呀，嘶——昨天就放了啊，哈哈”我把镜头往上抬一点，不让我两天没刮过的刚刚冒出来的胡茬入镜，她那边是昏暗的。
“你在外面啊？还是在阳台？快回家里啊——会冻坏的，上次也这样，感冒了？”
“感冒了，咻，也可以歇啦，作业写不少啦，咻”听她这吸鼻子的声音，但后面隐隐也有烟花的声音，眉头一皱，“不过，哥，你现在住哪啊？”
“啊？住哪？在出租屋休息，你们那边也在放烟花吗？”我看她手机荧光屏幕反光在眼镜上打出青色蓝色的反光，奇怪的预感。
“嗯...在不在家？上次发的那个”
“在家？我怎么可能在家...不对。”半靠在床板上立马直起身来“榕，你自己过来了？”
“咻，对的啊，因为想见哥，所以过来了，哈哈。”她这声音怎么闷闷的别给冻傻啦。
“这隔这么远你怎么过来的，坐大巴吗？你现在在哪，我去找你！”放下手机拎起外套马上出门。
“嗯，我顺着上次发的地址，不过走了好久没找到哪里拐过来的。”
“怎么和我一样是路痴啊...怎么过来了？年不过了？爸妈没说啥？”
“他们吵架啦，哪有时间管我...我这面前有个XX汉堡，你看，然后我旁边的是...”哪有人这么指路啊，不过这门比较偏，摸不到也是正常。我晃晃小区门口松动的大门，把打瞌睡的门卫大爷吵醒。顺着这边...然后左转，一片的居民楼。
没下雪，烟花声短暂停歇了。
好喜欢雪夜，便利店，然后在便利店前邂逅从未见过的少女。可今天不是雪夜，附近也没有温暖的罗森，更别说看到的还是自己的妹妹。不知闹了什么脾气，也不知道会不会埋怨我。可她站在路灯下，盯着手机屏幕，也许看到的是镜头天旋地转，她就把鼻子埋在衣领里，帽兜戴上了。
听得脚步，她转过头来。
对着她摇了摇手机，看她那有些臃肿的羽绒服校服。提起行李包，她也向我走过来。我这才把套了一半的外套扣上。“嘶——你怎么想的？早说啊，要过来，我也好给你准备一下，现在酒店订起来贵死了”
“我临时想过来的。”她好像长高了。
“爸妈吵架了？吵的什么东西？都给你赶出来了。”我有些气血上涌，不那么冷了。
“...就是出来了。想你离我们也不远，一搜发现有班车，下午就过来。你知道了肯定赶我回去。”
“那是肯定啦...唉不是你这家伙。”我接过她的行李，“今天怎么办？我回去拿下证件给你开间房？”
“怎么那么麻烦，哥现在反正有地方住，我们一起睡吧。”
“真难办啊。”还是带她回了出租屋。
她或是外面冰冷的空气又唤醒了我逐渐迟钝的嗅觉。令人陌生的气味，开窗通风？够冷了，还是通一会儿。那开五级能耗的空调吧，比在外面开间房便宜。
“澡今天不好洗吧，这包里都是啥啊。”我拉拉链，她扯住提带。“刚从学校里回来...屯了一周衣服一半还是脏的...”
“住几天？”她不吭声。
“那就看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。我跟爸妈说一声。”手机亮屏。
“反正他们也不在乎。想看他们急一点。”
【榕在我这里】
这么说像绑架犯。
【她来这玩几天。】
划掉。
【榕来我这避几天】
“住校习惯吗？”从荧屏抬头，榕掩住口鼻像要打喷嚏，她关上窗。心情复杂地看她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一张来擦鼻涕。
“嗯，还好啦。每天晚上向老师把手机要回来打个电话。”
“每天打？然后马上还回去？”
“对的。”
“图什么呢”我拍拍她的肩膀“打这么多电话，想家了？”
“嗯。”看我纠结的表情，“住的没家里舒服嘛，晚上也不好睡，上铺那个，睡觉总磨牙。”
“那真不巧。不巧了？我也睡不好。下次给我打吧。”
“那时枫哥还没下班吧。”
“晚班，额，差不多。两班倒，唉。你打过来试试，上班时关机的，吵不到我。”看她歪头刷她那出厂自带贴膜用到满是划痕，擦不掉油印的手机。并排坐在床上。
“作业带过来了吗”
“书包都没带。”
于是长久的沉默。反复切着QQ和粉红软件，期望有群聊的消息，或者能一起看的视频吸走我的注意力。
“离开的挺突然的。我是说，没让你有啥准备。”
这才从那被油渍沁得闪出红绿蓝小色块的屏幕上抬起头来，她没长青春痘。也许发育比较晚。臃肿的羽绒服看不出身材
“嗯。”
“真的待不下去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房间热起来，榕也卸下那身羽绒校服。棉衣塞着有点臃肿，可她怕冷。“在学校吃的不好哦，早饭好难吃。”
“那明早我们去...”明天好像是新年啊。店铺也不上早班，“好像只能煮点方便面了，要么晚点起来。我这还有燕麦，不好吃就是。”
“试试嘛。”真是微妙的距离，卸下羽绒服的几厘米后却离我更近了。
“晚上，欸我得打地铺了。我找找...”我俯身看床底下的行李箱，希望还有点垫子...
“一起睡嘛。不然和在宿舍里没俩样。”她指了指天花板。隐隐传来小朋友的欢闹声。对啊。今天是除夕啊。
“晚饭吃了吗？”她摇头。
“我去买点。”

饺子皮有点黏糊，也许只是从冰箱里掏出来蒸了一会儿。她吃的挺香的。
“醋少了。”我夹住饺子把戳了洞的饺子皮碾过碗底的醋，蘸不进去，也许味觉也有点衰退了。
“是不是重口味的东西吃多了，没感觉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学校的东西又不好吃。”她对我一笑。

“那个...拆了吗，那条巷子。”刷手机的她眯了眯眼睛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快半年了吧？”我瞟了一眼，她手机50多的电，接着我的充电器边充边玩。还好开了空调，不然我这30的电掉的还要快。连的我的热点。不想计算这剩下的电量索性熄了屏幕，两人裹在被子里，床狭窄了。还有半小时到零点吧。
“能和榕一起躺着也挺好的。”没头没尾一句，“额...这半年我挺寂寞的。”“怀念一下小时候嘛。”
她放下手机，“我都XX岁了哦。”看着她没怎么养护，只是年轻的脸。眼睛不大，眼神和我好像。刘海很整齐。不知道第二天醒来要梳多久。她不扎辫子了。
“也过了和哥哥一起睡觉的年纪了。榕也快长大了啊。”
头嗡嗡的。盯着一直看。
看得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去洗漱，掀开被子嘶嘶龇牙吸气下床，从行李包里拿出毛巾和一个小包跑去卫生间。
好瘦。可她的脸看着软软的。
“这么早洗漱啊，不等零点抢红包吗。还有发祝福啥的。”贴身的衣服浸了寒气，一进被窝让我又往墙角缩了一寸。
“有什么好发祝福的。今天刚放假欸。作业学校里赶了一半，约着同学到外面吃饭也没心情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抢红包了。不过说来好久没一起睡觉了。”
“我跑了这么远过来...欸真是...那就一起睡觉啦。”总感觉有点闷闷的。什么话堵在胸口。
“你要不要睡里面？小心半夜滚下去。”她拱了拱，像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，支起被子从我上面翻过。这么大动作却引来了更多的冷空气。
空调的热空气蓄在上面一层，她也把头靠在床板上。呼吸一点暖风
“掉下去，摔死也好。”
“不许说这种话。我以前住宿也难过的要死。过敏，睡不好觉。要好好活下去呢。”
“...那我也一样啊。那还让我住宿啊。活着好难哦。”
沉默。
“...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的。可是我必须走。之后难受了告诉我，我想办法。”
“...嗯。”
“离开前的事，我说。还记得吗。”
“...嗯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嗯...怎么想不重要吧。”
“我猜猜啊。‘如果说了为我留下来的话，也要为我继续过这种生活吗’。”
“...这么解释也没问题...不过还有一种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...你要走，留不住的话，那...我一起也...”她噗地一下钻进被窝。
“再来一次？”刚说完脸便红了，她闷在被子里不说话。她还小啊。可是我们，虽然说一直。可是今天是除夕，很快新年就来了。烟花也渐渐熄了声响。
对啊，马上新年了。
“新年了。那些东西留在旧年好了。”闷在被子里捻被角的她一愣，转身回来与钻进来的我四目相对。日光灯的光线从被窝口的缝隙钻进来，夹在中间。
把嘴唇贴上去。没开始读秒她的嘴唇就像火烧一样，吓得缩回来，但榕这次贴了上来。眼睛闭着。
好想她喊一句笨蛋老哥。可是这是什么破坏气氛的。不想管。开始呼吸的时候榕脸上淡淡的面油的香味，洗发水的味道。嗅觉就没有衰退过。
她还贴着，几乎没喘过气。凭感觉掀开被子的一角。摸索床头的开关。
“啪。”
“哈啊...啊...害羞死了...”脸烫的跟什么一样。一摸脸她却背向我往墙角钻了。灯关上了，于是终于能睁开眼睛。听着她的喘气声，关爱还是。
不迟疑地抱上去。
“榕。不想要的话，说一声吧。请说一声吧。”拂过睡衣包被的她细的过分的手臂。
“生我气？”
“嗯...没有。”右手向上探摸她的脸，还是好红。“...没被这么抱过，所以...”
听到这话弓着的腰一时松下来，一直躲避的挺立的部分不小心戳到了她。她吱一声，但是突然开始笑了。
“怎么啦，疯掉啦。我是正常人好不好，榕现在也很可爱欸...”关着灯，但我知道脸红透了。
“嘿嘿嘿...哈哈...”她扭一扭转向这边，钻进被窝里摸我的腰，吓得我根本不敢动。可她的小手越靠近，我那边就撑的越痛。不该穿棉毛裤的。
“别笑啦。你在摸哪里啊。”我的手摸下去只能摸到她的背，绒绒的衣服，开灯看是可爱的有小羊图案的睡衣。她还是逮住了，但一摸到顶起的那一块手便马上缩回去。
小幅地挪动，终于把棉毛裤褪开一段，让它能钻出来。结果弹出来又蹭到她的手上，她惊呼一声头从被窝里钻出来。大口呼吸。
又弓起背，低头扶住她的肩膀，轻轻亲吻她的右侧脸颊，然后往下，往左，她还想躲，但肩膀被我按住了。柔软的肩。好软好烫的嘴唇。
榕粗重地呼吸。呼吸喷到脸上，用舌头轻轻舔她的嘴唇，一点一点戳，她闭着的嘴唇还是分开了一缝。
欸不对还没刷牙。
撤退一点，继续吻着，慢慢放松腰部，把那部分贴向她的方向。她想用手去挡，一碰到吓得缩回来。隔着两层布料戳到了她的肚子。但再无可避。喘不过气来。我于是松开手，整个人往下钻了一截又抱住。把她逃到被窝外的一部分拽回来。
夹在中间。
“榕，哪怕推开我也可以的。”
“别说了，害羞死了......”她喘着气吐出这句话。忍不住褪下我这一边。她感觉到，手颤悠悠撩起睡衣下摆。额头顶着额头，还好没那么烫。
凭着本能用前端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摩擦，幅度很小。可刚磨了几下她就没撑住，把头一歪埋在我的肩膀上，可那一部分就一滑戳到她的睡裤上，我的手往下摸到她的睡裤。她扶着我的手摸索，把贴身的两件褪开一段。一调位，刚直的前端借着前端湿润的液体滑到光滑下的会阴处。白虎。不对，已经有了一些细细的绒毛。
“就这么夹着？不可以插进去。避孕措施也没做。你大姨妈什么时候？”喘着粗气问道。
她沉默了两秒。
“知道了。不是今天。那么不可以哦。”这么说着却开始轻轻前后摇动，脱了一半的裤子结实绷在两腿之间，借着逐渐泛起的湿感继续磨蹭，刚直上方传来明确的压力，柔软，她紧张得像一块木头。两腿一动不动。抱着她转身，把自己挪到上位，两腿分开，裤子更向上滑了一截，只留一只手抱住榕。一只手随着腿部的挪动把棉毛裤褪到脚踝处。起码不卡了。用手肘撑住床板，不想理会吱呀声，但它在扩散，榕的手往下伸直把睡裤褪到所及的极限，又轻轻搭上了我的腰，然后是摸到背。像是有热流从盆底流过，我屏气动作一顿缓过精神。
“榕，你找下。床头有纸。垫一下。”
榕的左手胡乱地伸，但身体僵住纹丝不动。叹气右手一松，又往下压了几分，她的脸埋在我胸前，我摸到了开关，她用左手挡脸。向右伸手，把纸巾甩到她肩膀旁。见她不动，又关灯。她把纸巾掏的沙沙地，听那架势得掏出了半包，抬腰，她也抬腰，把一团纸巾垫到腿缝后。终于敢用力顶下去。虽然前端戳到纸张的粗糙感。但敢动的幅度更大了。
榕的手又扶住我的背。
喘气开始冲刺，头凑近她的头发。洗发水的香味，某种香薰。又或者是出汗了。
刚直像是往上一抬就会侵入某个柔软的地方。就这样让前端顶上去一点，每一次剐蹭都要侵入更多一点。好像僵住一样上半身完全动不了，只剩臀部运动，把肉竿在她小小的下身，在缝隙下，在缝隙间摩擦，浅浅插入，或有点抽搐的搅动，忘掉动作的前后，她小声地呻吟又忍住，把灼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胸前，又吸入那并不明显的香水味，摸过腰部的手往上摸着我的腹部，不明显但能摸出来的腹肌，然后回到她的身上，按揉着小腹下端，每次冲刺都会压到，她纤弱的手指，骨节明显的手指。撑不住了再次松开一只手让身体垮下一截，从她已经放下的睡衣下摆里伸入，撑开。有点平，但是柔软。只是柔软。摸不出大小，但是柔软。明显感觉到她双腿间夹得更紧了些。会长大的。
手移出，被子已经滑到了背部中间，挺起身子，伸直双手支撑，她的手抱在胸前，被我抓住一只，她不愿伸开便被我的拳头包住压在床上，另一只她自己伸开，十指相扣压在床上。她的双腿兴奋地抽搐。可是顾不了那么多了。刚直在滚烫湿润的肉缝处剐蹭再忍不住，任热流从底部的痉挛处涌上，抵住了柔软的肉绽处，大口吐气同呼吸一起喷出。混合着并不粘腻的液体。冷空气。好多。冷风，钻进被窝了。
好多汗。终于能顾及。
三十秒之后？应该只有十秒后。
冷。上身的棉毛衫几乎被汗水。浸透了。
摸索着斜身打开灯。她惊叫一声，似乎是瞥到我的下身一眼。我闭眼
“我不看我不看好吧。你快点清理一下。别流到床上了。”
我依然闭着眼睛。听见她悉悉索索地摸垫着的纸巾，双腿摇摇晃晃从我的两腿之前挪点位置，然后抽了两张纸巾。
吱呀。支起身子。然后呢？
她拿纸巾。擦了一下。然后用手指，慢慢刮了尖端的液体，揩到纸上。我打了个颤。好冷。
闭着眼睛脱下上衣。“啊？”她又捂眼。
“别着凉了，贴身衣服快换一下。湿了吧。”
“...你看了也没事。”
睁眼。她把床上垫的纸巾团成一团，迟疑地看我，我接过放在床头柜上，想了想忍住钻出被窝放到几步之遥的垃圾桶里。
把衣服挂在床头柜上，几脚把下身的衣物也蹬下来。
转头。她的毛绒绒睡衣睡裤还有天蓝色的小内内。放在被子上。缩在被窝里，很怕冷的样子。
忍住冷感，到卫生间翻出一次性浴巾。
“擦一下吧。黏黏的难受的。”钻进被窝，把寒气也带进来了。她打了个颤，然后贴在我的手臂上。
从留下一片汗渍的枕头下摸出手机。
“马上要新年了呢。”23:57。
“...嗯呐。”
“那么...就过去了？”
她盯着我一会儿，迟疑。
“哥...等下，你先躺着。”
把浴巾展开，上部分就垫在有些潮气的被单和枕头上，躺着。并排躺着，她在里面。
“榕？”
她不说话，歪头一瞟她在看手机。很认真的样子。
“生气了？”有点慌了，看她摇摇头。
“这首歌，我喜欢的。”她随着旋律轻轻哼起来。我趁机给手机充上电。试着跟上她的旋律，但嗓子哑了。“我去倒点水。”
“...等一会儿嘛。”
一分钟后，她又切歌，拖进度条，看看屏幕，细嫩的嗓音，有些沙哑，哼着我分辨不出，估计她也不大会唱的断断续续的日语歌词。虚拟歌姬。我那个年纪也喜欢过呢。光是看着手机屏幕的时间也很安定。
23:59。转身，她目光时不时从屏幕上爬过。
啪嗒爬到我脸上。
哼着停了。心领神会地吻上去。
她好安静啊。
正在歌曲的高潮部分，窗外安分了几十分钟的烟花终于开始欢腾，她想起什么地按亮手机屏幕，却慢慢等着歌曲落幕，等着高潮部分结束。
“哈啊...啊...太早了，我本来都打算好在那一句...”
“新年快乐，榕。”喉咙好干。
“嗯...哥，嗯...新年快乐。”
“所以去年的那些东西？”
“去年？现在就是今年了。”她得逞似地一笑，方才斜靠而僵硬的身体瘫在床上。
“那我去倒点水。”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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